*哨兵嚮導
*傘修>雙花≒喻黃
*誰是誰
*生命就該浪費在美好的事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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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裡的男主角正在從事高難度肢體動作,打滾翻過遮蔽物與遮蔽物之間的空隙,躍上一塊岩石再借反作用力使勁一蹬,伸出手正好攀住岩壁上突出的岩塊把身子甩得更高,再借助飛槍修正軌跡,穩穩落在評分器判定優等的紅外線圈內。
蘇沐秋喘口氣解開腦後的結,一圈黑布落下,露出悶出些許汗滴的眼瞼。
擊掌聲從訓練場外傳來。
「嘿你挺厲害的叫什麼名字要不要跟我pk一局啊?遮住視覺能做到這成績的全大陸一隻手數得出來不騙你,來嘛冷著一張臉做什麼?快快快來跟我打一場。」
黃少天翻過一人高的欄杆跳進場中,裝模作樣擺出不知哪套功夫的起手式,指尖朝蘇沐秋勾了勾。
「……」蘇沐秋頗為無奈:「你不會功夫。」
「哦?你終於說話了耶先前來以為你是啞巴來著,不過你怎麼看出來我不會的?這招看電視學了好幾遍隊長一開始都被唬住了!」黃少天審視著自認為相當完美的架式,馬步蹲得不錯,該用力的用力該放鬆的放鬆,到底有哪邊不對?「你會嗎會嗎會嗎?哪邊錯了教教我。」
「我不會。」榮耀第一女神親生哥哥頂著和妹妹一樣清秀的眉眼一臉這誰都看得出來的理所當然:「電視裡播的東西也就只有你會信了。」
「靠靠靠我怎麼有種被鄙視的感覺這不能忍啊!快報上名來本劍聖要打得你落花流水讓你知道誰才是最強的!」
「我不知道我是誰。」
「騙誰啊這年頭會有人不知道自己是誰也太扯,還是你要說你像電視劇裡的第一男主一樣撞個車就失憶了?哪有這麼狗血的事哈哈哈哈。」劍聖看著沒表態的對方突地呆住。「還真有?」
蘇沐秋聳聳肩:「怎麼失憶的我想不起來,說不準就是撞了車。」
黃少天眼睛瞪得大大的。
「哇塞兄弟,你這經歷不得了啊!一點點東西都想不起來了?年齡呢?身分呢?有沒有做過什麼事?」
「想得起來我就不會還留在這,都是塔裡的人告訴我的。」
「哎塔這東西不能信啊!」黃少天一急不小心就說出不得了的事,全身抖了一下差點咬到舌頭。「哇靠我剛剛什麼都沒說啊你可別說出去不然我會被隊長罵的!」
蘇沐秋眉一挑,正抓著漏洞進攻。
這可能是新發現,他覺得自己十分擅長找漏洞,而且喜歡得不得了,雖然為什麼還是個謎。
「所以別相信塔是你口中的隊長講的?」
「不是叫你別說了嗎快忘掉快忘掉啦!」
「你應該是藍雨的,藍雨隊長就是現在站在塔這邊態度最明顯的嚮導喻文州對吧?」
「給我忘掉!你到底聽不聽得懂人話快點閉嘴雖然這裡沒有竊聽器還是很危險知不知道!」
「既然不相信塔,為什麼又要站在塔這邊?你的隊長很矛盾啊劍聖大大。」
「不要批評隊長!」一路被逼到底線黃少天都快挖地把自己埋起來了。「我也不曉得但是隊長一定有他的安排,我相信隊長!」
蘇沐秋覺得受到了某種程度的閃光彈攻擊。
「這世界才沒你想得那麼甜。」他有種想把黑布纏回眼前的慾望。
只是黃少天用一種見鬼的眼神看他:「我靠你絕對跟首席哨兵老頭有關係,說話一模一樣的你該不會他兒子吧年齡算起來完全吻合,天我會不會知道得太多了?」
「不,是你想得太多了。」
我和那個天真的小少爺絕對不會是親兄弟。蘇沐秋想,背上冒出一層冷汗。
「要不然你到底是誰?你的實力我沒見過也該聽過,再說你都能自由進出塔的訓練場了怎麼也不像普通哨兵能做到的。」饒是黃少天也是在喻文州發誓絕對效忠於塔後才拿到進出許可。這麼思考一下他更覺得眼前淡色頭髮的青年是首席哨兵兒子沒跑了。
「不知道。」蘇沐秋把醒過來後聽過的名字在腦中轉了幾轉,首席哨兵確實是聽說有另一個兒子,對他而言根本一個問號的存在。於是他漫不經心的笑了笑。
「大概是葉修吧。」



如果有台時間機器,榮耀第一彈藥認為他可能不會答應那年的邀約。
縱使它總是在他心底閃耀,彷彿投影在湖面上的醉月般迷人。
李白能為撈月而死,張佳樂卻不想再次為那人淪陷。
那場離別太痛,刻在心底的傷痕太深。他讓自己不往壞處想,然而等來的再次會面只是讓他摔得更加碎裂。
夠了。
張佳樂淡然。
不該再花時間在他身上。
他現在有霸圖,有奪得下一次評比冠軍的目標,有新的夥伴。
那句話怎麼說?士為知己者死。
張佳樂認為他做到了。



霸圖主力前腳剛走,不該出現在平地的強大魔物群就圍剿了Q市,說得清楚些,Q市對牠們最大的威脅──聖所。
別說反應過來了,就那會兒張佳樂還仰面攤在床上玩手機呢。
直到撲天蓋地的慘叫聲追隨肉體破散的血腥劃破寧靜,訓練營裡未成熟的哨兵嚮導才警覺到出了問題,只可惜已經太遲,幾十呎高的魔物就在他們眼前。
BOSS級魔物,絕對不是學員依靠人多就能贏的場面。
責任算什麼?過人的身體素質算什麼?他們只想逃,只想活下去。對抗?開玩笑,他們嘗試過,連碰都碰不到的。
三三兩兩的學員抱在一起哭,一步步退向出口,隨便揮舞手上的武器力求能做到哪怕就一秒鐘的耽擱。怎麼辦?就這樣結束了嗎?巨爪揮下來的瞬間,一個女孩絕望的閉上眼。
……該來的疼痛卻許久未到。
「發什麼呆!快走!」張佳樂抓起自動手槍,瞄準千鈞一髮之際被手雷轟得身形踉蹌的BOSS。「走廊出去最後一個房間,從那裡跳窗逃走!快點,我沒辦法拖太久!」
那孩子的同伴連忙回來拖著他走,幾名孩子一路小跑到門口,又一個個開口問了一樣的問題:「那你呢?」
「我?」身上攜帶的彈藥飛速消失,煙花般將魔物壟罩其中。張佳樂回眸得豁達:「給你們斷後啊小子們。」
當場那孩子就哭了出來,淚水怎麼都抹不掉。
在一枚爆縮式手雷橫於他們面前使他們飛向走廊之前,張佳樂一句低低的抱歉傳了出來:別哭,加油,然後再見。
扔掉空彈匣,扯掉咬著頭髮的橡皮筋,長髮披落輕搔臉頰。
現在起沒有人管得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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