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ABO致鬱向肉文

*合文 @青空之上。

*通篇高能自己閃好無差別掃射

*除了HE你還指望作者會有什麼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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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或地獄,都在一個念頭之間。

他知道現在蘇沐秋不可能帶他去天堂,他得靠自己想辦法,假使到最後真的只剩一條路走向地獄……也行,他可以去地獄,但蘇沐秋不行,天使該回去自己該去的地方,說到底,蘇沐秋不過是個受害者罷了。

不過受害者也不是都沒有過錯,他還沒玩夠,遠遠沒有玩夠,所以讓他再懲罰這個笨蛋一下子。

葉修費力的撐住自己不停顫抖的手,讓它們慢慢摸過蘇沐秋的臉,下滑到脖子,肌膚的觸碰都是一種顫慄與快感,他把手勾到蘇沐秋後腦勺,舒服的慰嘆。

「我喜歡你。」

他沒有說謊,只是也沒有說真話。

「你看看我的身體多麼喜歡你。」

下身又漲大了一圈,在繃帶的束縛下緊繃得難受,上頭覆著蘇沐秋的手,連移動都沒有就叫他頂頭流出許多液體,打濕了蘇沐秋的袖口。

他已經兩天處於高度興奮狀態沒有射精了,他敢肯定只要束縛有些微的鬆開,就會立刻高潮。

葉修一顆一顆解開蘇沐秋的鈕扣,故意的,放慢速度讓指尖勾撓過他的胸口,他故意的,讓自己的折磨延長,做出行有餘力的假象去挑戰Alpha的自尊,他不想只讓自己陷在情潮中間不可自拔。

「上我,沐秋……狠狠幹我。」

誰知道他裡頭已經潰不成軍。

他試圖分一隻手去摸蘇沐秋的下腹,隔著象徵紀律與榮譽的軍褲,他可以感受到Alpha火熱的物事鼓起,帶有十足的侵略感,而葉修不介意再添一把柴火。

欸,沐秋,放掉這些禁錮,來享受我的身體。

他用掌心情色的撫摸尺寸駭人的柱狀體,靈巧的手指按摩下方的雙球、甚至柔軟的會陰。

蘇沐秋在他耳邊的呼吸變得渾濁。

不行,時間還沒到。

他要蘇沐秋忍,不想忍也得忍,以愛為名,以信仰為名——當然,你的信仰得是我。你恨我也得,只要還放不開我,就必須忍。

而他對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

開玩笑,怎麼說蘇沐秋對愛情的所有認知都是他教的,啟蒙是、牽手是、接吻是,只有做愛學壞了。他花了三年時間把蘇沐秋變成他的人——反過來說,蘇沐秋只花了初見面的第一個月就把他變成他的人——身體跟心都是,如何都離不開他,只能念著他盼他回來。

愛的名字叫做負責,他們馴養了對方,就要為對方負責。

「看著我,蘇沐秋,看著我。」

看著我怎麼在你面前墮落,怎麼為你痴狂,怎麼自願拔下羽翼屈服在你身前隨你處置。

葉修繼續解著蘇沐秋的鈕扣,鑲著鑽石又鍍了金的鈕扣此刻只是阻礙,他解開蘇沐秋的軍裝,從腰帶裡抽出墊在下方的毛衣與棉衣,冰涼的手滑進內裡,燙熱的肉體灼了葉修一下,接著是不忍離開的欲望翻騰。

他要這個人,他要滾燙的肉刃把自己貫穿,讓炙熱的精液為自己打上標記。

葉修已經分不清是大腦的理智多一些或身體的希望多一些。

於是,於是他能怎麼做?

他的手在蘇沐秋胸口畫圈,另一隻手摩娑著硬燙的大傢伙,口呢?口要怎麼做比較好?

「喂……沐秋,嗯你是不是不行?」他說。帶著泣音和情慾的沙啞,他說:「快點,不然躺下,我上了你。」

 

繃帶被抽開,葉修尖叫著抽泣著到了高潮。

 

大量精液源源不斷從前方噴出,濃而濁白,在最初幾股射出後依然不知何謂停歇似的小股小股自鈴口流出,超出頂峰的快感似乎無限延長,葉修梗著脖子,臉漲成了鮮紅。

「玩夠了嗎?」

蘇沐秋的手蓋在葉修的器官上,由下而上擠奶般擠出一道又一道殘留的液體。葉修咬著嘴唇不停搖頭,似乎是受不了這樣激烈的快感,精神還無法回來。

「想要我幹你?你自己都射完了吧?」

先前的玩具被水流沖到一邊,蘇沐秋把它拾起,重新貼在葉修穴口上,輕輕一推就滑了半顆進去。

「很爽嘛,那就用這個滿足你不就好了。」

「你……跟嗯,一個玩具,吃什麼醋……?」葉修笑,又撩他。眼框被欺負得狠了,泛著桃花一樣的嫣紅和水霧,語尾一抖一個上揚,撩在蘇沐秋心上。「我要你的肉棒,插進來……快點,這不夠。」

他使力一縮,穴口貪得無厭般把玩具整個吞吃進去,討好的吸附著蘇沐秋的手指。

「進來……」

他克制不住自己動腰吞進一截指頭,手指滑進體內,立刻被冷落已久的軟肉吸附,蠕動著吸吮好不容易進來的物體,蘇沐秋被咬得頭皮發麻,將手指微微外抽再成根沒入,立刻激出葉修甜膩的呻吟。

「嗯……哈啊……」

蘇沐秋讓手指在裡頭按著,摸索著,很快找到早已大開的生殖腔口,只是用了點力在旁邊搓過,葉修射過多次而疲軟的性器就再次在他面前挺立,蘇沐秋起了點小小的心思。

他抽出手指往身上掏了個東西,用兩指夾著塞進葉修體內。

軍人會帶著什麼?

槍、小刀、軍服、然後……子彈。

他把尚包覆著火藥的子彈推入葉修柔軟的肉穴,兩指夾著破開薄薄的生殖蓋口,無視對方恐慌的眼神,塞進手指也碰不到的生殖腔裡。

葉修的莖體一如他所想的跳動,流出白色稀薄的液體。

他鬆開手,欣賞葉修在發情期最為敏感的腔體不斷不斷被冷硬物體刺激的情動反應,不管怎麼掙扎都沒有辦法停下也無法排出的異物刺激,這樣的話,他又能堅持多久?

他不是白痴,他知道葉修在刺探他,他知道葉修在做什麼,但他不知道葉修想做什麼,這點讓他非常不安心。

蘇沐秋把尚處於凌遲般折磨的葉修翻身,強迫葉修提起一絲精神在浴室裡趴好,卻不料他再怎麼威嚇,手一鬆葉修都只會滑落癱倒在地。幾次後蘇沐秋厭煩了,乾脆的坐在地上解開拉鏈,抱起葉修將凶器挺入他體內。

依舊是背對,依舊是抓著他的手不讓他擁抱也不讓他轉頭親吻的姿勢,一絲安撫都不想給精神瀕臨崩潰的葉修。他享受著肉壁吸附帶給他的慰留和舒適,任意在葉修體內抽插、撞擊,每一次葉修不由自主的高潮都帶給他極上的快感,蘇沐秋把手貼在葉修高昂紅腫的莖身上擼動,直到葉修再也射不出任何東西,仰著脖子無意義的呻吟,才讓自己破開生殖道,成結,將滾燙液體全數灑進葉修體內。

失去支撐,葉修無力的向前傾,倒落在浴室被體溫捂熱的磁磚上,蘇沐秋的莖體與那顆折磨他許久的子彈從後穴裡滑出,沒有任何一點精液。

那些全數被留在Omega的生殖腔裡,一點點都不會流出。

蘇沐秋把蓮蓬頭裝回原本的軟管上,試了試水溫,把剛經歷過發情期渾身疲軟的葉修撈回自己身邊,用腳墊著他的頭給他洗掉頭髮上殘留的血跡與髒污。

「夠用力了沒?」

「……呵呵,呵哈哈哈。」葉修像個白痴一樣的笑,沒有回答。

「白痴。」於是蘇沐秋罵他。「你想做什麼?」

你還想做什麼?

他知道了,他已經知曉只要葉修有心想逃,不論哪裡都去得了。既然如此留在這裡做什麼?撩他做什麼?還想騙他什麼嗎?

他不相信葉修。

更不相信葉修會做這麼高付出卻低報酬的事。

「我想你。」

葉修說,瞧見蘇沐秋陰沈下來的臉趕緊改口。

「好的不說笑了,我們談正事。我就問,你怎麼覺得我能逃?」

不是會逃,是能逃,蘇沐秋把水溫調高了一圈。

「……會逃,不是不是,我不會逃。」

乖。

蘇沐秋把水溫調了回來。

葉修看著蘇沐秋首當其衝被熱水燙到的手,覺得有一小點心疼和很大點的活該。

「我逃不了,你把我弄到逃不了了。」這句話是事實,卻也沒有說真話。葉修指了一下自己的腳,好吧,下注的時間到了:「你把我弄殘了。」

蘇沐秋的瞳孔緊緊的縮了一下:「什麼時……」

「副武。」葉修打斷他。

「不可能!我修好了!」

哎呀居然給我修好了!不愧是我男人!

「任何時候都有例外。」葉修裝淡定的聳肩,這動作讓水流到了他的眼睛,他想把它揉掉,手卻有點沒力所以作罷。「自己做的自己負責。」

「……負責什麼?」突然間,蘇沐秋發現自己跳入了……一個疑似叫做火坑的東西。

「哥的後半輩子啊,蘇沐秋大大,你得當我的腳,背我、照顧我。你在哪裡,我就會在哪裡。」

葉修想索抱,想想應該不會如願,所以還是作罷。他抬起濕漉漉的頭,望進蘇沐秋的雙眼。

「喂蘇沐秋,我現在離不開你了,要不你待我髮長及腰,自動放了我可好?」

「……想得美。」

蘇沐秋差點把蓮蓬頭摔在牆壁上。他自己把葉修撐起,小心翼翼的抱了滿懷,正面的,胸口貼著胸口,心臟平均的在胸腔兩側跳動。

「我不相信你。」他說。

嗯嗯我知道。

……哎,真是麻煩。

好不容易,葉修躺在蘇沐秋手臂與胸口繞出的區域裡,輕輕地吐了一口氣。

勝負是一比一,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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