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ABO致鬱向肉文
*合文 @青空之上。
*通篇高能自己閃好無差別掃射
*除了HE你還指望作者會有什麼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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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秋已經不是有病吃藥可以治療的程度了。

葉修在被強迫翻身,正面對著蘇沐秋騎坐到他腿上時這麼想著。

——根本是沒病吃錯藥,白痴。


昔日的人靠得這麼近,呼一口氣就會吹起頭髮,再往前一點就能臉頰貼著臉頰。

這本該是他們耳鬢廝磨、低聲細語的角度。

葉修覺得自己還真是很久沒有好好看過他了,不論是跟信息素一樣撩人的蜜色睫毛,又或者是變得鋒利硬挺的臉龐,歲月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跡,在對方身上又何嘗不是?

他在他眼尾找到了剛成形的細小皺紋,以及葉修以為自己永遠不會在蘇沐秋身上看見的,眉間糾結的殘影。

他上一次離蘇沐秋這麼近又意識清醒是什麼時候來著?

手腕被捧到兩個人之間,那對手銬曾磨破皮膚卡進肉裡,就算取下了也殘留深深的傷口,皮肉外翻、不規則的傷口先是蒼白,再來才是深紫、血紅。

可能發炎了,畢竟沒有好好處理過。

留疤幾乎是肯定的了。

但那也是傷口能愈合之後的事,他還不曉得蘇沐秋想對自己做什麼。

葉修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反正終規不會是治療,要是的話早在他昏睡時就該有人拿醫療用針替他縫合包紮,並不會特別等他醒過來。而且這個蘇沐秋……還記得曾經學習過的醫療知識嗎?或者連這些都被洗掉了?

Dross的洗腦到底能做到什麼程度?

「你……」

蘇沐秋張了口,葉修立刻繃緊神經。

但他只是把他傷痕纍纍的手繞過脖子,擱在肩膀上,接著,蘇沐秋暗得看不出情感的眼對上了葉修的。

「很痛嗎?」

「咦?」葉修愣住,想回答些什麼,卻在發出疑惑的音後退了回去。他發現蘇沐秋根本沒有想要聽他說些什麼,或者說他的問題打從一開始就沒期望過自己會得到答覆。

「很痛嗎?」

蘇沐秋又問了一次。

「挺疼的。」

而後自己回答。

蘇沐秋的眼裡沒有他,他透過葉修,看著一個醒不來的惡夢。

這個夢裡有葉修,所以他不想醒來了,也不要醒來了。

「你欠我的。」

「我從來不是你的。」

「我知道,你根本不在乎。」

蘇沐秋笑了,至少從葉修的角度看來他在笑。

他還是說不出什麼話。恐怕全世界只有他沒資格罵人,畢竟讓那樣陽光堅強的人出現一絲足以被侵入的縫隙的人不是別人——那恐怕連禁藥都沒辦法——只能是他。

不能放縱到讓蘇沐秋殺了他,也不能反抗到刺激了蘇沐秋……那句話怎麼說?解鈴還需繫鈴人,還有,自做孽不可活。所以說這個世界果然還是公平的,自己搞出來的慘況到最後還是會讓自己回來收拾。


完蛋了。


這已經不劃在自尋死路的行列,恐怕真的有病要吃藥的人是他自己。

葉修薄薄的唇貼到了蘇沐秋唇上,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

一直都壓在理智線內的情慾猛然爆裂。

葉修皺起了眉,這回他也笑了。

要玩是吧?我陪你。


酸澀得過分的檸檬香纏上幾乎凝出實體的甜膩,葉修的身子軟得撐不住自己,一個勁地往蘇沐秋身上倒,連掙扎都省了。蒼白的身體染成粉色,佐上一道道傷痕,暴力跟脆弱夾在一起只徒然增添了Alpha的侵略性。


忘了告訴你沐秋。


完全不需觸碰,葉修的性器就已經站得筆直,頂端溢出的液體在蘇沐秋軍服上留下一小片濕痕,更多的向下流到身後,跟後方自主分泌的潤滑交染得一塌糊塗。


我不是A,最一開始就不是。


蘇沐秋叼著葉修的舌頭,後者的眼裡已經沒了焦距,眼眶盛不住的淚水和無法吞嚥的唾液一起浸染了臉頰。


但我喜歡你跟性別無關。


幾乎在蘇沐秋的手剛碰到,他就顫抖著吐了精。喘息著高潮的背後是更多來自本能的不滿足,何況蘇沐秋並不想讓他好受,尚未緩和禁不得碰的身子剛好符合他的需求。

其實蘇沐秋也不需要怎麼做,他不過是不收斂自己的氣息,掌心覆在葉修脆弱的地帶快速擼動就能讓人難受得說不出話來。快感過剩了就只是痛苦,葉修嗚咽著承受蘇沐秋的啃咬,唾液交纏間把所有不滿都吞入腹中。


……嘖,技巧這麼差,我說不定以後會染上性愛恐懼症。


恍惚間,葉修這麼想。

我怎麼可以墮落到這麼喜歡你。


蘇沐秋磨著他逗著他,一回又一回拉他攀上慾望的高峰,心跳如同擂鼓,你走不動我帶著你走用在這裡一點也不浪漫。

不過大抵也就這樣了。

饒是號稱天才的蘇沐秋,在這方面除了弄得他筋疲力盡以外也變不出什麼花樣吧。

在一股微妙的感覺從全身細胞調動起來時,葉修發現自己實在太天真了,他怎麼可以忘記這個坑爹的體質。泛著藍光的細微符號像線般串聯起從體內倒流而出,順應其主人的呼喊漸漸聚集成形,蘇沐秋手下用力,葉修立刻又顫抖得失了神。

「不……不要,嗯……」

但這裡又那能容得了他反抗。

話出口的瞬間葉修就後悔了,握緊拳睜開雙眼的同時果然看見對方眼尾彎出玩味的曲度,再接下來天旋地轉,赤裸的背磨到冰冷的水泥地上。

雙腿被折至胸前,剛成形的槍管壓上濕得淫靡泛濫的入口。

「不要?」蘇沐秋呵呵地笑:「如果副武不是只認最初的主人,你是不是連這個也會給別人?」

「不要,沐秋、蘇沐秋……沒有……拿開。」

惡寒不受控制的從尾椎攀上,像條濕黏的蛇纏著脊椎,吐著猩紅蛇信一截一截緩慢移動。他認得那把槍,他當然認得,那是第一把他自己的副武,簡直就是為了贈予蘇沐秋而生的雙管獵槍。

豆大的汗水從蘇沐秋額際滑落——

——竟然連撐著被weapon反噬的疼都要把副武拿出來玩他。

葉修不曉得該做何表情了。

那就這樣繼續讓你痛下去算了,雷到你裡嫩外焦。葉修賭氣的堅固了拒絕的信號,蘇沐秋越來越維持不住表面的風淡雲輕,不過接下來,葉修的手被拉住,握住了獵槍的槍托。

「兩個選擇。用它自慰,或者。」

蘇沐秋微微喘著,好看的眼瞇起,溫熱的唇在葉修鼻尖上輕啄一下。

「——破壞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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