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ABO致鬱向肉
*合文 @青空之上。
*通篇高能自己閃好無差別掃射
*除了HE你還指望作者會有什麼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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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沐秋離去沒多久,或者說才過沒幾個小時,至少是任何精神不濟的人都不足以好好睡一覺的時間,牢房迎來了新的客人。

新的客人帶來了新的禮物,幾副刑具、幾根針管、還有一桶浮著碎冰的涼水。拿著水桶的手上戴著皮製內刷毛的手套防止凍到,畢竟是外頭刮著涼風,濕氣重點就能飄雪的季節,誰也不想感冒,喔,不過有時候例外,有時候有些人不想著涼也沒辦法使自己不著涼,整桶發著寒氣的水自頭到腳潑下時,葉修一個激靈,竟也迷迷糊糊的醒了。

像是看準了從前最引人忌憚的戰場上傳奇沒有抵抗能力,陸陸續續下來的人好整以暇的將鏈條穿過手銬之間的鐵鍊掛上滑輪,不急不徐的把葉修吊了起來。高度貼心地讓腳尖墊直恰好能碰上地板,只可惜被吊起的人沒體力也沒精神去進行這項體能訓練,負擔整個體重的手腕近乎失去知覺。

有雙手短暫的托起他的腳,他感覺到一層布料套上他的身體。那是一件褲子,很薄,恐怕是囚犯的還是什麼,總之一點保暖作用都沒有,和著不曉得血還是水還是兩者都有,溼淋淋地黏在他的大腿上,像垂死英雄破碎的戰袍。

一個聲音把他飄遠的意識拉回了牢籠,令人感到無趣的導入部,平凡的男人的聲音。

連開頭都像是漫畫裡反派角色千篇一律的台詞,雖然身體很疼,葉修還是差點笑了出來。啊,是他,不然還能是個誰。這麼早插旗不好啊老朋友。

「感覺如何,葉神?」

還能感覺如何,糟到不能再糟了。是早安還是晚安呢?陳夜輝。

等到張開眼睛看仔細陳夜輝的臉時,葉修真憋不住嘴邊上揚的笑了,那個瘀青,肯定、絕對、百分之百,是蘇沐秋造成的。還是新鮮出爐的那種,只想想就覺得痛,看來他們的蘇上校今天火氣挺大誰都揍,還真是難為蘇沐秋的拳頭呢。

事實上陳夜輝覺得自己某種程度上蠻無辜的,有人自己事情搞完了不給人穿好衣服,他走下來也不過撇了一眼基本上什麼都沒看到就吃了拳頭,行凶者甚至不想管他這個上司的傷勢,強行進入牢籠中給人穿了褲子才肯依命令退出去。所以他從以前就最討厭這兩個人,枉顧軍令,丈著能力表現得理所當然。

死了還太便宜他們,現在這樣,正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親手傷得最深的還是彼此……有什麼能比旁觀這件事更令人開心?

「沐秋走了,我想你有什麼事可以說了。」葉修不是很願意與眼前的人拖拉太久,他需要休息,不過理智上他知道他能從這個人身上問到所有問題的謎底,包括所謂『利用蘇沐秋』的答案。

新的血液沿著手臂滑落,葉修微瞇著眼,不曉得是疼的倦的亦或是習慣。

「那份文件是什麼意思?」

陳夜輝很明顯認為是後者,事隔十年,他還是能想起過去每一次葉修完成任務後自信了然的表情,那張臉逐漸與牢裡狼狽的葉修重疊,像是身上的傷痕從來不曾存在,葉修從來不曾被他們俘虜,他會在這裡,僅僅就只是前來嘲笑他的。或許——陳夜輝覺得——或許要讓他瞭解一下自己的處境。

「葉神,這是求人的態度嗎?」

陳夜輝從托盤裡拿出一根針管,旁邊立刻有人送上一小瓶嫣紅色的注射用液體,陳夜輝用針頭汲取液體,按出尖端一小點空氣後,走近葉修。

「之前上校給你的藥丸還吃得開心嗎?一個O發情的感覺是不是很爽?」

葉修眼神一凜:「還不錯,就是蘇上校的技巧欠佳,可能跟他是處男有關係,Dross連好一點的教學片都沒有只能靠藥物真是國民悲劇。」

陳夜輝眉角狂跳。葉修,真他媽該死的葉修!

「你是想告訴我,你們研發出新的藥物想在我身上實驗嗎?」葉修繼續說,他知道他猜對了。運氣好活著回去也許能抽血給徐景熙研究去,那小子的weapon可擅長這種東西了。

「那就來吧。反正我也逃不掉,趕緊點迅速點,時間 is money陳夜輝同志。」

陳夜輝真的要氣炸,他也懶得解釋這藥會改變人的第二性徵,甚至真的會出現仿真的生殖腔的事情,扳過葉修手臂便將藥物一推到底,等葉修下腹部一陣灼痛時再要求說明也太遲了。

「……它有指定式的效果,你只會對蘇上校的信息素有不可遏止的反應,也只有他能舒緩,自瀆完全不會有效果。」也就是求他吧,不想很難看的死在監牢裡,就求蘇沐秋放過他吧。陳夜輝拿了另一支針管,取了另一小瓶液體:「那麼,我們該進入正題了。」


事情的源頭從踏入校門那一刻就開始了。

所有軍校生的飲食都被摻入了誘發式的微量藥物,潛伏在血液裡避免Dross未來的精英士兵起任何叛逆的念頭。這對Dross來說在執行上輕而易舉,因為他們軍校從來都是獨立在一座太空站中,吃與住由他們決定,沒有人能接觸與嘗到任何對外的消息。

魏琛和黃少天是一個例外。

葉修是另一個例外。

蘇沐秋,是誘發式藥物的第一個犧牲品。

再怎麼不滿,他都沒辦法懷疑高層在葉修離開後的種種作為,有個聲音會否決他的想法。再更之後他終於發現不對勁,只可惜他找錯了人詢問,軍裡的心理醫生怎麼可能不是上層的人?

他沒有留下太多那時的印象,似乎是睡了場覺醒來一切就變得不一樣,只有陶軒與陳夜輝等人曉得那段時間他們給蘇沐秋怎樣洗腦、投了多少不該用在人體上的藥,蘇沐秋變成了不像蘇沐秋的人,心裡的聲音惡化成了魔鬼,一個細微的反抗便能讓他頭疼欲裂。

不過令高層愕然的是在這種情況下蘇沐秋居然還能抵抗,兩次都是因為葉修!兩次都只是見了一面就讓他們的洗腦有了鬆動現象,以至於雖然很不願意,為了預防萬一他們只能將施予蘇沐秋的藥效改為不可逆性,冒著直接使他精神崩潰、失去一名大將的風險,也不願意使他有絲毫戰場上倒戈的機會。

蘇沐秋的可怕之處,使用他的人最為清楚。

在葉修被俘後,陶軒順勢利用葉修之前的通訊記錄,編造出「葉修是為了藍雨的生意,販賣軍中情報才來到Dross,而要達成這項任務最好有一個能力足夠的搭檔,蘇沐秋正是這個被選上的搭檔:夠強大、沒有家世背景,簡單來說就是好用,用完隨手拋也沒負擔」的謊言。不然葉修怎麼會在南山一役後離去十年了無音訊?他只是任務終了,回去了自己的地方,至於蘇沐秋?一個沒有持續關注價值的工具罷了。

無疑地這起到很好的效果,葉修之後受到的對待就是證據。

在離去前,陳夜輝在葉修耳邊輕輕落下話語,彼時葉修已被下半身的疼痛燒灼得近乎瘋狂,但在自白劑無法暈厥的效果下他還是聽清楚了一切。

「告訴你這麼多,葉神是不是該給一點回禮?一點藍雨的戰術部署和人員配置?」

「……想得……美。」葉修扯出笑容,在非人的折磨中瞪著對方。他突然想告訴喻文州由少天來審訊犯人或許是個好主意,話太多了。

「沒關係,來日方長,葉神好好想想。」陳夜輝命人把葉修放下,抽走鐵鍊:「建議你看看蘇上校的手心,你是蘇沐秋的鎖,也是蘇沐秋的鑰匙。考慮越久痛苦的不只是你……需不需要我順便告訴你他買了有花園的房子十年來只等你回來呢?我等你下次的好消息。」


陳夜輝走了,他帶來的整群人也走了,又過了小憩太長深眠太短的幾個小時。

蘇沐秋回來了。

牢中地上的人一丁點反應都沒有,新的傷痕交錯留在之前的傷上方,褲子都破碎得只是勉強掛在身上,而上層傳來的消息依舊是『什麼都沒問出來』。

那一點都不重要。

在現在對在此處的兩人一點也不重要。

蘇沐秋俯身抱起葉修,可能是碰到傷口,葉修無意識地掙扎一下後被換角度抱得更緊,又掙扎、又換,再掙扎、再換,然後蘇沐秋不耐煩了,不管不顧的隨便抓著反正不至於掉下去就好。他就這樣半抱半扛著葉修走過兩條走廊,往下幾層樓,停下腳步後是一扇三道鎖的門,蘇沐秋空了隻手慢慢地一道一道解開,進入,又一道一道的鎖上。

再也沒有其他人能進來了。

蘇沐秋很滿意,相當滿意。他恨死那些佔用葉修時間的人,以至於他又給了帶頭者一拳,現在那傢伙看起來足夠像隻貓熊。他活該。

葉修還睡著,他的身體打定主意不讓任何人把他吵醒,因此在蘇沐秋把他放在單人牢房地上,到蘇沐秋從隔壁看守室的簡易浴廁裡提了桶溫水給他擦血跡與髒污期間都沒有醒來。

蘇沐秋擦完一邊換一邊,溫水涼了和髒了都起身換水,等到全身擦拭乾淨,他看著葉修渾身的傷口總算沒再動手刮開。

取而代之,他吻過了每一道傷,嘴唇觸碰、柔軟的舌頭舔舐、讓氣息蓋住他全身,最後蘇沐秋吻上葉修的眼瞼,舔濕他每一根睫毛。

蘇沐秋又開始頭痛了。

頭一疼,一堆念頭就停不下來,不然他能怎樣呢?不然他還能怎樣呢?

他只是……


葉修是餓醒的。事情過後他才發覺他有多久沒吃過食物,身體一怒之下發狠地把他從夢裡拉醒,強迫他去找尋一點營養。

那麼巧那麼巧的他發現他怎麼就躺在蘇沐秋的大腿上,還那麼巧的蘇沐秋手上拿著一碗粥。

……這轉折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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