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ABO治癒向肉文

*合文 @青空之上。

*通篇高能自己閃好無差別掃射

*除了HE你還指望作者會有什麼保證

*可能整篇都在外連總之就是這樣,不要問我劇情他就是,肉啊!


(上面小青說的)
----------------------------------------------------------------------
(下面依舊我來)


時間飛逝,在準備活動和課業的雙重壓力下,沒一會兒就到了校慶當天,霸圖和嘉世的旗幟滿場飄揚,不管走到哪裡都充斥著一股興奮愉快的氣氛。學生們為自己班級的休息區做最後布置,校舍間平日許多教師才能走的空中通道解禁,擠滿了搶好位置看比賽的學生。
各準備區的裁判和報到員早已就定位,帳棚上廣播器播出的音樂響徹各處,傳到許許多多正在熱身的比賽選手耳裡不下於一劑興奮劑。一年了,許多選手都是拼盡一年甚至更久的時間才爭取到出場名額,一切勝敗就看今天,叫他們能如何不興奮。
不,這麼說起來是有人不太興奮。
蘇沐秋跌跌撞撞的從更衣室裡跑出來,深紫色的胸巾裹在他的胸口,正中間綴了一顆碩大的琉璃珠,底下懸著一串流蘇,腰部鏤空,臀部以下是整片淡紫色的半透明網狀罩衫,內搭與胸襟同顏色的絲綢長裙,腰帶輕輕扣在臀部上,和赤裸雙腳的腳脖子上繫著的腳鍊一樣綴滿金色的纏絲和鈴鐺,隨著他的移動響著一連串悅耳的聲音。
「喂喂你們快停下!大家都是同學有話好說別衝動!」
蘇沐秋撩著長裙蹦到了課桌上滿臉驚恐,卻架不住三四雙手把他拖下來又按回了更衣室,一陣哀號後再出來的他頭上多了頂亮棕色的假髮,長度一路傾瀉到腰際,頭頂上同樣有著繁複的裝飾和金色的鈴鐺,臉上擦了粉底和一點腮紅,畫過淡妝的他簡直就像是台上走下來的舞孃。
蘇沐秋都想哭了。
再一會兒後,另一間更衣室的簾幕拉開,看見一身與他同樣款式只是成了黑色系與銀鈴鐺的葉修無奈的出來時,蘇沐秋簡直想抱著葉修哭了。
「真的不是我們想害你們。」兩個可以說是主謀者的女孩從葉修身後鑽出,一個手上拎著化妝包,另一個手上還掛著好幾件不同款式的女裝。她們相當認真的說:「你們能想像班長穿女裝的樣子嗎?不行吧。吳大哥於情於理我們都不會讓他穿的,要怪就怪為何你們要搶到雙人賽的名額吧小葉和小蘇。」
完全不知道自己何時成了小葉和小蘇的兩人淚流滿面。
要怪只能怪比賽制度不公,第一場雙人搭檔的積分居然是要求在開幕式上分別由各隊伍派出三組人馬各跳一隻舞,又根據音樂分為男舞、女舞和第一支舞,還把服裝算入評分標準內,於是在慘無人道的多數暴力投票下,葉修與蘇沐秋換上了這套服裝。
「不錯了。」葉修勉強安慰著蘇沐秋:「至少下半身布料蠻多的。」
「你閉嘴我想靜靜。」蘇沐秋捂著他的腦袋。
「靜靜是誰?」
「……閉嘴!」

多虧了這引人想死的雙人賽,這三對組合不用像其他人整隊一樣去給人造太陽曬,他們提前去了表演大舞台集合。
這舞台有點像古羅馬的鬥獸競技場的巨大化,中間凹下,四周是一層層往上的階梯狀觀眾席,不過為了符合舞蹈之美,在正中央設計了一個巨大圓餅狀的凸起,根據不同歌曲有不同裝飾,而人可以站在上面跳也可以圍繞在旁邊跳,端看位置如何設置。
男舞開場,一隊隊穿著黑色皮革衣的人遵從指令先行在舞台上站位,仔細看其實可以在上頭發現幾名穿著俐落大方的女性,帥氣度比起旁邊的男性絲毫不差。
蘇沐秋已經從最一開始的混亂狀態解脫,在準備通道裡牽著葉修的手四處打量起身邊的人。
果然並沒有清一色的女性,應該說有將近三分之一都是和他們相同的男性搭檔,蘇沐秋好奇之下詢問了幾個人,得到的答案許多都是女孩子覺得男舞帥去跳男舞了,不然就是和搭檔選擇了男女合舞,真要像他們一樣是因為選出的三組人馬都是男性反而十分之少。
「葉修。」蘇沐秋喊了下葉修,對方正和舞台上恰好面對他們的吳雪峰和他的搭檔打招呼,只是很可惜的記名廢的他們至今仍不曉得那人叫什麼名字。
「嗯?」葉修應了一聲。
「我們班是不是受到藍雨的詛咒了?」蘇沐秋很認真的問。
「哈?什麼鬼?」而葉修完全追不上這跳越的思想。

半小時後,舞蹈比賽正式開始。
觀眾席上擠滿了人,舞台上吳雪峰還能聽見班上同學駭進了廣播系統奮力大喊的加油,接著就傳出特別班整體秩序扣一分的警告,觀眾席上某一角立刻有個人被隔壁的拖去旁邊毆打。吳雪峰苦笑了一聲,這群同學啊……
隨著廣播器裡播出的節拍極重的現代音樂,舞台上每個人都努力的追上節拍,不一會兒,就有許多搭檔出現互相不協調甚至落掉動作和節拍的意外,只有少數幾組還保持在不錯的狀態直到一曲五分鐘結束。
下台後吳雪峰有點惋惜,雖然並沒有出現兩人間動作不協調的狀態,但明顯拿不了這曲的最佳搭檔,算是有些對不起剛才替他加油而讓全體被扣分的同學,不過,接著響起的輕柔音樂和滿場驚嘆直接吸引了他的注意。
帶著點古風的緩慢節拍和方才形成強烈對比,笛聲漸漸從羽毛般的琵琶音中脫穎而出,滿場淡紫與黑紗交扣著旋轉,飄揚在裝飾成了花鼓的舞台上,鈴聲整齊舒適的灑落於每個人耳中。

「你怎麼會跳這曲子?」蘇沐秋輕輕轉身,揚起的紫色裙襬化成美妙的半圓。
「那你又怎麼會?」葉修牽住蘇沐秋的手,放軟腰身手臂盪成一波水心的漣漪,在回答時完美完成了換位,兩人交纏又分開,柔嫩勘比康河中那縷幽幽的水草,又彷彿西子湖中慵懶清香的睡蓮。
「我先問的。」蘇沐秋說。
「你猜啊?」葉修旋了個身,秀髮飄逸。
「幼稚。」蘇沐秋握了一下葉修的手。
一曲結束,望向四周竟再也無人。他們是這首歌唯一跳到最後的組合。

「做得好啊!」
剛換完一身輕飄飄下方涼涼的衣服回到休息區,蘇沐秋和葉修就被激動的同學團團圍住恨不得抱著親下一百遍,相信如果不是他們潛意識裡直接把這兩人配成一對他們真的會這樣做的,畢竟親誰都不對。
結果過於激動的同學B撲上去在兩人臉頰上狠狠各親一個,眾人才如夢初醒。
對啊!公平分配讓他們吃誰的醋都不對就好了!
於是兩分鐘後同樣換完衣服從更衣室出來的韓文清靜靜捂上十三歲小張新傑的雙眼,這種大亂O一樣的場景不能讓小孩子看見。

關於最後第一支舞相較於男舞的帥和女舞的美簡直就只有搞笑成分存在了,加長版整整六分多鐘的歌裡,每次一套動作最後的轉身都要換舞伴,一小圈一小圈的人圍在一起跳,整曲跳畢剛好能回到原舞伴身前。
規則部分沒太大問題,有問題的是他們派出去的這一組搭檔。
為了讓自己得到最高成績,當舞伴不是自己原搭檔時通常都會做點手腳扣對方的分,但是這邊一個是身著白禮服打扮像個小花童的認真小男孩,一個是一身黑字帶威嚇氣場的韓文清,一個下不了手一個不敢下手,整圈跳下去觀看的人都要憋出了腹筋,而他們也理所當然的拿到了不錯的名次與成績。

雙人賽結束後他們勉強獲得了半小時的休息時間,接著就是第一個單人組的積分比賽,名字聽起來還算是普通的障礙賽跑。
葉修抽空拿著燒餅和油條狂啃,蘇沐秋在一邊靠著葉修的背戳著飲料的薄膜,嘴裡也咬著蛋餅。
「你們吃慢點,吃太多等等跑不動。」班上的健康委員跑來警告他們,強制拿走了葉修手中剩一半的燒餅和蘇沐秋的飲料:「飯後不宜激烈運動,等一下障礙賽跑也會有食物可以吃,現在別吃那麼多。小張你不用上場也不能一次吃那麼多,班長不要再拿東西給他了!」
「他消化得完。」韓文清頭也不回的又撕開一個紅豆麵包的包裝,連著一瓶牛奶遞給張新傑,而後者身邊已經整整齊齊堆了兩個炒麵麵包的包裝袋以及三條巧克力條,正在喝著蘋果汁。
感覺到健康委員一瞬間的安靜,韓文清補上一句:「他發情期快到了。」
雖然不曉得為何這小孩的發情期班長會知道得比健康委員更清楚,不過蘇沐秋還是下意識的吞了口口水。
雖然聽說過Omega發情期前會大量吃東西以補充身體自發性的受孕準備,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活生生的Omega這種情況下的食量,此刻他不禁很慶幸自己是個Alpha、沐橙是Beta,連來家裡蹭飯吃的葉修都是個Alpha,不然他之前那種經濟狀況怎麼負擔得起伙食費喔。
在障礙賽跑前的半小時裡,蘇沐秋又目睹了張新傑飛快解決掉三份鬆餅一顆荷包蛋和三瓶蔬果汁的過程,不禁後怕的拍拍自己胸膛。幸好、幸好。

「還發呆?檢錄要遲到了。」葉修奇怪的扯了一下蘇沐秋的手臂,班上另外三名單人賽的選手也分別站起身,蘇沐秋才恍然回過神來給葉修一個微笑。
「走吧。」
笑得像是我捐贈了他十萬塊似的……葉修被笑得一身毛。
這人有病。
最後他這麼總結。


文章標籤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狐絳 的頭像
狐絳

Now or Never

狐絳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